他的眉角柔顺、眼神温和，且书卷气息浓厚，像是一个蕴养浩然正气的读书人。
但眼眸深处的漠然，以及不经意中散发而出的煞气，却又像是一位不将生命放在眼中、杀戮无数的刽子手。
他便是前果敢王、现在的白虎军团主帅——白浩然。
事实上，此前的白浩然虽然也兼具这两种完全对立的气质，但并不怎么出众，而且有些杂乱。
此外，他的头发也不是现在这样，而是黑白灰掺杂，有些渗人。
之所以会如此，正是因为两种对立心智的对撞与厮杀。
但前番两王入宫觐见之后，便有了后来的这种大变。
而这种变化，正是来自于神魔界白起的传承！
“爱卿可还记得当日提问？”
白浩然微微低头，搭手触额、温和出声。
“自是记得，彼时微臣曾向陛下表达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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