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之后,女子似是倦了,蜷缩着身子缓缓侧倒在地,双手作枕头,在崖风的吹拂下陷入沉睡。
其后,十来只灵鹊冲入天际,将红灿灿的晚霞衔来,如同被子一样盖在了女子身上。
风声呼号之中,女子在梦中凌虚而上,来到了云雾醉人的仙宫重楼。
她在那里徘徊着、张望着,像是在追逐寻找着什么人,但除了云雾上自己的影子外,什么都未曾看到。
寒霜浸透了她单薄的身躯,月光也洒下清冷的光辉,将她自梦中唤醒。
女子起身眺望着远方浩渺的大江,只是眼中已没了曾三次偷下云岚山、在江口翘首等待归舟的期盼与渴望,有的仅仅是比江水还要冰凉的孤寂。
轻唱收尾,圆台中央已经出现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穿银色长裙、玉带束腰,脸上蒙着银色轻纱,遮住了口鼻与下巴。
但那双好似藏着一湖孤寂的眼神却清冷对外,我见犹怜。
满楼恩客盯着女子翩若惊鸿、曲线玲珑的曼妙身姿,一时间竟生不出亵渎的心思。
更诡异的是,竟还没有人发觉到这种状态的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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