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诡异的是,普章非但没有痛苦的表现,反而磕的越发起劲。
“对生的贪恋、对死的恐惧,果真是对意的极致渴求。”
徐子幽轻声喃喃着,忽而眉头一挑。
“喔,好像到临界点了。”
随着话音落下,嘭的一声,普章的脑袋竟是瞬间爆裂开来,血色与白色溅了一地。
这一幕,可是将殿内所有人都吓得一个哆嗦。
便是有些恍惚的厉泽,也被吓得瞳孔骤缩、满脸苍白。
殿中唯一没有丝毫变化的,也就唯有徐子幽。
只见他伸手一招,一颗心脏便自普章的尸体中冒了出来。
只是看着那被一层淡黄色荧光包裹的红色心脏,徐子幽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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