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外面完全没了声音,陈为民才缓缓站起身,然后走出包厢。
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左转,朝另一个包厢门前走去。
推开门之后,看到闫老就坐在里面的实木椅子上,正半眯着眼睛。
听到脚步声,闫老睁眼看过去,轻笑道“那小子是不是很不高兴?”
陈为民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哈哈,不高兴就不高兴吧,这小子也不能出点事都指望我来给他擦屁股。”闫老笑说着站了起来。
外面的旗袍女人走进来,到旁边的衣架上取下外套,轻轻的给闫老披上,又低着头退到了旁边。
等到两位走出去很久,旗袍女人又转身走进包厢里,站在窗户边往下看。
刚才那个年轻男人就站在马路牙子上抽烟。
他是谁?怎么会让闫老如此重视?
即便是深夜,京都的主干道上车辆都是络绎不绝,嘴里的烟圈一个又一个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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