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真的后悔了,刚出金州的时候他就后悔了,短短三十公里的路程,车队两次差点出事。

        这帮货的脑回路实在清奇。

        这年头路上汽车很少,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可让他们开车开着开着就是能给你整点幺蛾子出来。

        第一次是因为路边有人打架,这帮货一个个抻着脖子往外瞅,看的都忘了自己在开车,差点酿成八车连撞的惨案;

        第二次是因为有人想上厕所,也不打个招呼,直接把车停在了路中间,跑到路边去上厕所了,何平的头车开出去一公里才发现后面没人了。

        何平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老师在带一群小学生,不,小学生都算不上,应该是幼儿园的,至少幼儿园没有那么大的破坏力。

        再次上路前,何平不得不使出杀手锏。

        “谁再给我起幺蛾子,年底分红就给他挂账,一分钱也分不到,听见没有?”

        众人嘟嘟囔囔的很是不满,什么“有尿还能尿裤子么”、“打架看个热闹有什么”诸如此类的话,气的何平血压直往上窜。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何平心里默念着九阴真经上了车,同时眼神死死的盯着后视镜,生怕这帮货再出点什么幺蛾子。

        幸好,经过了两次的磨合,这帮货算是开了点窍,知道自己开的是一辆能杀人的钢铁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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