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还特意开车去医院看了一趟,丽琴婶子对生了个孙女有些失望。虽然表露的不太明显,但大家还是都能看得出来。
病房内的气氛有些压抑,郑文芝的娘家人对于婆婆的重男轻女有些不高兴。
丽琴婶子的反应不能算错,这个年代重男轻女是很常见的现象。
只是苦了韩兆社,他夹在母亲和妻子中间两头为难,第一次体会到了婚姻的不易。
他借口有事儿说把何平拉出了病房,到医院外边的饭店要了两瓶酒,打算借酒浇愁。
何平安慰道:“儿媳妇和婆婆天生就是一对情敌,让他们自然相处吧,否则只会让双方的关系更加紧张。你也想开点,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有很多用钱能解决的问题你已经解决,其实烦恼少多了。”
何平没有陪着韩兆社喝,看着他自己把两瓶啤酒都灌了下去,也不知道何平的话有没有听进去,只是在一直点头。
想当年跟着自己胡闹、创业的两兄弟,现在都成了家,有了孩子。
到了六月,秋芬婶子家的大儿子韩兆临带着他未过门的媳妇儿宋大莲从宝安回到韩屯。
这一对苦命的鸳鸯终于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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