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可别出现了,我现在看着你这张老脸都烦。”何平挖苦道。
“你当我看着你不烦?接着,见天儿的有信,我都成你专职邮递员了。”阚立军也没跟他客气,互相挖苦,顺便扔过来一个包裹。
又是一大包的读者来信,现在何平别说是回了,就是看都有点来不及。隔个三五天就是一包信,他着实是没有想到,一部《福贵》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实际上他身处韩屯消息比较闭塞,感觉不到什么变化。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发酵,《福贵》引发的反响远远超过了他前几部作品,甚至超过了他去年在《中国青年》上回信时的反应。
“对了,这里面还有两封信是单独寄给你的,你看的时候注意一下。”阚立军临走前交代道。
“知道了。”
何平拎着包裹进了门,把包裹拆开,找到了那两封单独的信件。
他看了一下落款,一封是《人民文学》编辑部邮来的,寄信人是王抚。另一封的寄信人则让他有些意外,竟然是朱时茂。
他先打开了朱时茂的信,他跟朱时茂在京城相处了一段时间,关系不算铁,但也处的不错。
“亲爱的何老师:
你好,见字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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