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婆娑中,列车上和站台上的人挥手道别。
平县是个小站,停车刚三分钟就开车了。
何平舍不得看着毛春华的倩影越来越小,耳边传来老队长的怒吼:“敢在外面干坏事,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韩兆坤看着苍老的父亲和熟悉的家乡渐行渐远,本来眼睛还有点湿润,被老队长一嗓子吼的,啥感情都没了。
“这老东西,你等我挣大钱回来的。”
老队长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打破了离别的伤感,何平不再往窗外眺望,转头对韩兆坤道:“你啥情况啊,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来了?”
“这事还得从程同志来说起。”
程景山的铺位就在何平的对面,“这里面还有我的事?”
“当然了,你别打岔。”韩兆坤对程景山说了一句,然后对何平说道:“那天我送他来的时候,就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是程同志从南山来我们平县,而不是我们平县的同志去南山。这两天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后来我慢慢弄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何平有些好奇,韩兆坤的脑子灵活他是知道的,这次的举动更是让他意外,这大哥接个人还能悟着点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