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兆贵说起来就苦笑。
何平心里感叹这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挣了点钱学会了坐飞机,何至于闹出这次的事。
“以后吸取教训吧!”何平宽慰了一句。
“嗯!”
韩援朝道:“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啊,何平。我听着这事都麻爪了,想来想去也就想到你能帮上忙,要没有你,兆贵这次凶多吉少啊!”
韩兆贵点点头,心有余悸。
“没那么严重,现在国库券交易毕竟已经放开了。就算是抓住了交易数额巨大,有扰乱市场的嫌疑,也顶多是罚款加拘留,判刑的可能性不大。你们没发现这两年投机倒把这词提的越来越少了吗?”
“官字两张口,真要出问题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哪里有办法,还不得求到你这里来。”
韩援朝的恭维并不高明,胜在质朴。
“行了行了,不说了。这次回来了就好,以后准备怎么打算?”何平岔开话题道。
韩兆贵听到这话跟韩援朝对视了一眼,说出了两人心中的想法。
“给我运输队四成的干股?”何平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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