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在这么良好又宽松的环境里,灵感应该更加多才对。”
“理论上是这样。可就是因为环境太好了,我们在一起谈天说地、组织活动聚会、外出游玩,可以做的事太多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你把我关在一个艰苦的环境,就像西疆那样,我可以每天坚持写作。可一旦环境变好了,我的心也野了。
而且最近我还有了一个想法,我想做一个关于中国文学的纪录片,这是受了何平办作家村的启发。我打算采访国内的作家、翻译家、批评家还有编辑,来一次地毯式的大采访。八十年代即将过去了,我们这些人是八十年代的当事人。我想以当事人在现场的形式来回顾八十年代,做一部由影像记录的八十年代文学断代史。”
吴同之被马原的想法吸引住了,他都忘了刚才关于写作的话题,转而问道:“这个想法很好呀,有没有实行呢?”
“还没开始呢,现在还只是我脑海里的一个想法而已。皮皮不太同意我这么做,她认为我应该把心思放在写作上。”
吴同之点头道:“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要想好才行。”
“其实我在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只是……”
说到这里,马原顿住了。
而吴同之听出来了他没说的那半句话。
“只是碍于家庭和爱人的阻拦,他没有鼓足勇气去行动。”
吴同之心中有些遗憾,马原的想法太好了,连他这个初听的人都心动,就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看到他实现这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