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芝气闷的说道:“一说起这事就来气,这厂子底子都烂了,谁知道是怎么回事?货是一车一车的往外发,可账上就是没钱。问厂长,厂长就说堵前几年的窟窿了,也不知道哪那么多的窟窿。”
韩兆社皱眉,这两年他跟国营工厂打了不少交道,对这些事太了解了,别说平县冰果厂就是个小厂子,就算是那些奉城的大工厂,也没好哪里去。
“这几年国营工厂走下坡路是常态,要不然外面这些个体户、私人工厂也发展不起来。”
“就是啊,再这么弄下去连养家都办不到了,你说怎么办啊?”
女人向着娘家是很正常的事,韩兆社问道:“那大哥有什么想法吗?”
“前几天我回家串门,大哥的意思是想换个工作。”
“他舍得他的铁饭碗?”
郑文芝道:“什么铁饭碗啊,连工资都发不出来,还铁饭碗?只要能挣钱就行了。”
“那让他去我那照相馆?”
郑文芝有些迟疑道:“兆社,大哥得养家,咱不能让他在嫂子面前抬不起头。”
她也知道这样有些为难韩兆社,说完话自然要曲意奉承,柔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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