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队长叹了口气,“挣这么多钱,有时候也不见得是好事啊!”

        “您老这话属于典型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身在福中不知福。”何平调侃道。

        “你懂个锤子!”老队长没好气的说道。

        被当成了出气包,何平也没生气,“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老同志还是看不开啊,这种事怎么可能避免得了呢?越是把钱看得重,家里矛盾越大。相反,那些视亲情超过金钱的,自然安安稳稳。你说这事怪谁呢?”

        老队长几十岁的人这点道理自然是懂的,他只是不习惯撕下脉脉温情的面纱去面对赤|裸裸的现实。

        “唉!”一声叹息蕴含了无数复杂的感叹。

        “年底您家二位公子到时候是不是也回来一趟啊?好歹也快分股了?”

        老队长瞪了何平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户口本上就剩我们两个老绝户了,还回来干啥!”

        他说起这事就来气,大儿子韩兆乾参军提干后户口早就不在韩屯,结了婚之后妻儿也都跟着他在外地。二儿子韩兆坤做生意发财之后把妻女也接到了羊东,一家人户口都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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