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笑文不禁问道:“何总,既然你对光刻机研制的难度这么不乐观,那为什么还要投资呢?我们前期投入的这三亿资金,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恐怕很快就会弹尽粮绝。”

        水木清华微电子有限公司挂的是水木大学的名字,但实际上水木大学出的只是人员和技术,真正拿出真金白眼的是何平,水木大学反而可以用何平的钱来攻克技术难题,锻炼人才。

        “难就不做了吗?”何平的眼神直视张笑文,面上严肃了许多。

        “正是因为难,正是因为不容易,我们才更要做。现如今国家集中精力搞经济,分身乏术,我们这些受惠于国家政策的企业家正是要急国家之所急,为国家查缺补漏。

        免得若干年后,我们的技术被人家卡了脖子,西方列强眼神蔑视、昂着脖子一边冲我们漫天要价,一边朝我们喊这可是便宜卖给你们的。到时候我们只能被老百姓指着鼻子骂我们以买代造、鼠目寸光、咎由自取。”

        张笑文神色有些激动,今天是他跟何平见的第二面,此前他一直只是把何平当做是一个在文学上有些成就的作家、在经商上有些头脑的商人。

        但他万万没想到,何平今天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何总,没想到您考虑的竟如此深远。”

        何平摆摆手,故作谦虚道:“什么深远不深远的,不过是从小受的教育告诉我,我们决不能仰洋人鼻息罢了,就像我投资造汽车也是同样的道理。”

        “您还投资了汽车行业?”何平的一句话再次勾起了张笑文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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