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靖难说道:“好,这几天大家确实不容易。我做主了,晚上下馆子。何平你别跟我争,这顿饭必须我请。”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何平也没说什么,只是在晚上大家喝的酒酣耳热的时候,偷偷的把瞿靖难事先给服务员的钱要了回来,自己把钱付了,又把钱交给教育局的小同志,让他明天交给瞿靖难。

        何平的想法挺单纯的,别看瞿靖难是教育局长,可这年头公务员也是挣的死工资,大家都差不多,这一顿饭请完,家里一个月的口粮都没了。

        第二天酒醒之后的瞿靖难叹着气道:“这人情是越欠越多了!”

        捐赠的事情结束了,四月末的一天,何平到邮局把毛春华叫了出来。

        “啥事啊?”

        “你给我来,有点事跟你说。”

        毛春华被何平的故作神秘勾起了好奇心,跟着他边走边问:“啥事啊,你就告诉我吧。”

        “等会到了你就知道了。”

        “哼!”毛春华不满的哼了一声,无奈的跟在何平身后。

        沿着邮局门前的大街往西走了几分钟,已经快出公社范围了。

        “咱们要上城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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