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在这一刻无比怀念万恶的二十一世纪,没想到来到了十里洋场待遇也没强到哪里去。

        得,等着吧。

        毕利奎带着明显的沪上口音,等车的间隙和何平聊天,“何老师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写出了这么多的好文章。”

        “您客气,别叫什么老师了,就叫我何平就行。”

        毕利奎看上去没有五十也四十多了,何平哪好意思让他一直叫老师。

        “诶,达者为师。我们从事文艺工作就不能有那些陈旧的思想,什么论资排辈,那都是庸人宣传的东西。在我这个行当里,最看重的是天赋,其次才是努力。何老师您的才华当得起这样的称谓。”

        何平两辈子加到一起遇到过不少沪上人,但说话这么好听的,毕利奎老师还是头一个。

        没错,毕主任现在是毕老师了,君子必须以德报德。

        沪上的公交车和平县的没什么区别,要说有区别,那就是车上人除了毕利奎,其他人的话何平一个字都听不懂。

        沪上人对本地方言的执念就跟广东人差不多,更多的是一种身份认同,区别于国内其他地区的身份上的认同。

        后世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词,叫做“新沪上人”。什么意思呢,有新自然就有老,这中间就存在着隔阂和某些隐性的歧视,何平可从来没听到过新西安人、新杭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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