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说道:“倒不是不合适,我只是想说一下我作为一个读者看完剧本之后的想法。”
李拓道:“要的就是这样的想法,你快说说。”
“好,那我说了。”何平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说道:“剧本里面有女主人公沙鸥遭受到巨大挫折后来到天坛的场景,天坛我还没去过,不过地坛我去过,我感觉地坛的景致特别适合剧本里沙鸥的心境,破败、萧索却又有一种别样的生命力。”
张暖欣插话道:“其实这个场景是我在78年去参观泥轰画家东山魁夷画展时看到的描绘戈壁沙漠中古城废址的画作有的灵感,天坛那里我们实际还没有去勘过景呢,如果地坛更合适的话倒是可以去看看。”
“我就是个建议,决定还是要你们做。”
李拓鼓励道:“没事,还有什么想法你尽管说。”
见这夫妻俩都是一脸真诚的样子,何平只能继续说道:“咱们剧本开头和结尾的这一段旁白,是不是有些违和啊?我觉得如果用女主人公的内心独白可能会更好些。”
张暖欣反复把剧本的头尾翻了两遍,“何平说的有道理,这两段独白确实和全片的风格有些不搭调。”
“还有,我觉得女排姑娘们当着对手的面哭是不是有些不合适?运动员爱荣誉胜过生命,丢了金牌哭很正常,但当着对手哭无疑是把自己的软弱展示给对手看,我觉得一个珍视荣誉胜过生命的队伍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何平的话让张暖欣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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