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的东西不一样,现阶段国家是鼓励民间多进行家禽家畜的养殖的。何平跟熊大哥一打听,东北农学院下面是有农场的,属于东北农学院的校办企业,哈白猪的种猪可以在他们那里搞到,手续并不复杂。
通过熊大哥跟东北农学院联系上之后,对面一听说何平的要求,农学院农场欣然同意。农学院农场什么都差,就是不差种猪。
有些种猪连安享晚年的资格都没有,生前就直接被老师学生们按块分好,就等着按住放血了。
平县位于辽省南部,距离哈尔滨七八百公里,这可是八十年代,想要把这一批种猪弄回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搞定了老队长之后,何平又给老队长提出了一项要求,给养猪场找个靠谱的猪倌。
前些年几乎每个大队都有猪倌,但现在各大队的老猪倌十不存一,算是比较稀缺的技术工种。
交代完猪倌的事情,何平去县火车站摇人儿。
近千公里的远程运输怎么可能不摇人儿,那么多的好大哥岂不是白叫了吗?
“建军哥,忙不?”何平敲了个门,探头问道。
郝建军一看是何平,热情的招呼道:“你怎么过来了,没在家多歇几天呢?”
何平进来落座,“嗨,哪里闲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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