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养鸡场的收益已经让队里大部分社员心都散了,哪里还会想着往土里刨食吃,即便现在的政策有了改变。

        每次想到何平这个罪魁祸首,老队长都恨得牙根痒痒,同时内心又充满了矛盾纠葛。

        如果不是还有交公粮这道高压线卡着,老队长都怀疑自己喊破了嗓子都不见得能让社员们耐下心来种地。

        “唉!”老队长坐在地头上看着队里社员们忙碌的背影,心里总觉得不是个滋味儿。

        以前是为了求温饱种地,现在温饱解决了,种地对社员们来说反而成了一种累赘,可不种又不行。

        他一时间陷入了对自我和对世界的怀疑中,这么些年下来到底是谁的问题呢。

        何平带着韩兆军和老猪倌丁有财登上了前往哈尔滨的列车,养猪场一切就绪,就差猪了。

        三人都买的硬卧,毕竟是跟两人一起出来,也算是出差,何平没有搞特殊给自己弄个软卧。

        “怎么样?哥教你这招有效果没?”何平一脸暧昧的对韩兆军说道。

        韩兆军一脸憨笑,“谢谢何平哥。”

        “客气啥,咱哥俩谁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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