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逛新华书店,吃完晚饭后一个人在宿舍里看书、做笔记,直到凌晨。

        何平老师你还记得80年五月的《中国青年》杂志吗?潘晓同志说出了我们这代人的迷茫和怅惘,包括我在内我身边所有的朋友都感同身受。我还尝试过给编辑部写信,可写完之后发现自己写的内容狗屁不通,便没有投递出去。

        直到后来杂志在6月份刊登了你给潘晓同志的那封回信,那封回信真的是让我们茅塞顿开,我当时读完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就是因为你的那封回信,我从铁路局辞职了,出来自己做生意。在那之后我就成了您的忠实读者,您这几年发表过的文章和小说我每篇都看过,还买了很多本收藏在家里。”

        汪石滔滔不绝的向何平描述着对他的景仰和崇拜。

        何平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么一号粉丝,他不禁有些飘了,看来哥现在混的确实是可以了。

        “感谢感谢,有你这样的读者也是我的荣幸。”何平客气道。

        别看汪石现在年纪比何平大,但在何平面前确实十足的小粉丝模样。

        他扭扭捏捏的从包里掏出一本《福贵》,“何平老师,能麻烦您给我签个名吗?”

        能随身携带一本《福贵》,书的页边已经有了些毛刺,看得出来是经常翻看的。

        何平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可是后世举足轻重的大佬,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如同一个小粉丝一样跟自己要签名,何平感觉要不是地球引力,自己现在已经飘到外太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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