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的春节跟往年一样,热闹祥和。

        除夕那天的年午饭上,何平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戒酒了。

        这件事没有任何人逼迫,全是他自愿的,小柱儿可以作证。

        何平说完这段话之后,毛春华放下了手里的毛线针。

        丈母娘催得紧,老婆发飙了,过年这段时间他隔两天就醉醺醺的回到家里,毛春华好说歹说不管用,只好使用点非常规手段。

        对付何平这种记吃不记打的,这种办法最好使。

        毛春华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家里的气氛再次温馨起来,夫妻和睦、父慈子孝。

        “你啊,完犊子,以后啥也不是。”何平对着小柱儿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刚才老婆一逼宫,这小子二话不说就把何平卖了个干净,让何平非常受伤。

        小柱儿鄙视的看了一眼老父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这样能怪我吗?”

        何平被这小子怼的难受,赶紧喝一口大白梨压压气。

        唉!我的二锅头,我的烧刀子,我的红高粱,再见了,不,再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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