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晃晃的室外进入屋内,眼睛一时有些不适应,昏暗的很。

        和老队长家一样的土墙,进门是一米多开间的小房间,有个灶台,应该是厨房,隔壁是住的屋子,空荡荡的。

        “回头我让会计再去集上给你带点家伙什,再弹个被子。高粱米是队里出的,吃完了找我,不过就得算口粮了。”

        尽快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眼前的景况还是超出了何平的心理承受能力,九十年代出生的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他小时候的农村早已经吃喝不愁了,可现在的情况是连吃饭的家伙都成问题,这就是多少人都怀念的七十年代吗,怀你奶奶个腿儿。

        何平重重的点了点头。

        说收拾也没啥可收拾的,家里啥条件都搁这摆着呢。

        “你年轻,身体恢复的快,这两天就在家好好歇两天,后天早上去找我,我带你上工去。落户的事不着急,等哪天上公社开会再说。”

        “好。”

        又嘱咐了些日常用度的话,老队长就走了。

        何平四处看了看,好嘛,一穷二白。

        拿着秃了毛的笤帚疙瘩把火炕扫了扫,又扫了扫地。

        以前老话讲房无一间,地无一垄,形容人过得穷困潦倒,何平现在房子是有了,口粮地估计队里也会分,可他咋觉得自己过的比无房无地还要凄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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