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队长沉着脸看着底下出言挑唆的几个人,不出他所料,就是平日里那几个偷奸耍滑的货。
老队长没说话,何平觉得自己有义务站出来替老队长分担一下火力,这资料可是自己写的,再说韩兆贵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角他实在有点看不惯。
“哎,你们几个先坐下。”何平站起来朝那几个挑刺的人摆摆手说,然后说道:“我先说一下,这个养鸡场日常管理规定和奖惩制度是我编写的,至于我为什么写这个东西,我不说我想大伙也知道原因。刚才老队长给你留了个面子,既然你自己不要,那我替老队长说。”
说着话,何平用手指过去,“韩兆贵,你还有脸在这叨逼叨。”
“我问问你,死的那几只鸡你怎么赔?”
“凭什么我赔?”一听让他赔偿,韩兆贵立刻起来跳脚。
“鸡是不是在你值班时候死的?”
“管我什么事,那是黄皮子咬死的。”
“队里给的值班的工分你拿没拿?”
“就给两个工分你还想让我给你值一宿咋地?我不上工,你给我算工分?”
“那第二天你睡没睡到中午?队里是不是给你算得一个工?”
尽管韩兆贵百般狡辩,但事实胜于雄辩,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伙看韩兆贵的眼神都不对了,这就是典型的挖生产队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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