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难怪他今天这么失态了,毛春华的母亲温桂珍难得看到丈夫英姿风发的一面,上一次这样的场面还是在老领导官复原职的时候,回想起这些年的心酸,一时眼眶泛红,情难自禁。

        毛春华受到父母的感染,一双秀目眼泪涟涟,风波发生的时候她还小,这些年来家里受过的磨难,给他的童年和少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见这一家三口就差抱头痛哭了,何平微微有些尴尬,他可以理解这一家人的行为,但他毕竟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无法真正的做到感同身受,他感觉这个时候说一些安慰的话语是非常苍白的,只能默默的看着他们发泄着积郁的情绪。

        毛学东恢复的很快,毕竟是从政的,对情绪的控制能力还是要强一些。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让何平看笑话,今天是高兴的事,来,咱们大家一起喝一个。”

        毛春华和母亲都擦干了眼泪,温桂珍说道:“不好意思啊,何平,真是让你看笑话了。”

        何平说道:“阿姨,您千万别这么说。”

        大家举起酒杯,痛快的干了一杯酒。

        这天晚上,毛学东醉了,平日里一喝就多的何平成了最清醒的那个人。

        何平跟毛春华把人事不省的毛学东抬到炕上,两人累的直喘气,抬一个醉到毫无知觉的人和抬一个半醉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毛春华亲昵的给何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眼睛红红的,都是刚才哭的。

        何平安慰道:“你看你的眼睛,跟兔子似的可真成兔子姑娘了。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有啥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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