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才说道:“我来这么一会了,你就不能给我倒杯水喝,在齐山家里吃咸了,他老婆可能是在报复我们,盐放多了”。

        邬蓝旗这才猛然醒悟过来,赶紧去给丁长生倒了杯水,问道:“你们去齐山家吃饭了?”

        “是啊,你不是老说邢山骚扰你吗,这几天呢,是不是消停点了?”丁长生问道。

        “是啊,我还想问你呢,你和他谈了什么?”

        “没有,这事我能和他说什么,我和你又没什么公开的关系,他要是知道了我和你的事,可能就不骚扰你了,但是这事也不好说吧,所以我就带他去齐山家,他现在和齐山老婆好上了,今晚都没回来了,齐山去市里处理案子了,我回来时邢山说不回来了,估计现在已经和荔香洗洗睡了吧”。丁长生说道。

        听了丁长生的话,邬蓝旗的嘴巴张的很大,看到她长大的嘴巴,丁长生想到了什么,邪魅的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邬蓝旗走了过来,被丁长生拉到了怀里。

        “丁书记,过分了吧你,你是来谈工作的,现在干啥呢,你该回去了”。

        “你舍得我回去吗?”

        “我怎么不舍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事,你以为你把锅甩给邢山就没事了,你在信访室对齐山老婆做了什么事,不打算告诉我?”邬蓝旗问道。

        “谁说的?我什么事也没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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