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乐的表现,要是丁长生没有从顾青山那里知道了石爱国的意思,自己不知道会往铁板上踢几脚呢。

        在湖州,无论怎么说,石爱国才是自己最大的保护伞,这一点丁长生是很清楚的,所以他的底线是尊从石爱国的意见,反正这开发区也是湖州的开发区,又不是我

        丁长生一个人的,如果这个项目招不来,顶多是不作为,那也比乱作为好的多。

        “今天那个投资商约我吃饭了,我请他们吃了顿饭,秦振邦这个人您听说过吗?”丁长生问道。

        “秦振邦?”石爱国一边咀嚼着嘴里的米,一边若有所思的想着。

        “北京来的,好像背景很深厚,这一块我也拿不准了,所以过来请书记做个指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是不是北京秦家的?”

        “可能是吧,而且还抬出了梁省长压我,看来他和梁省长也有关系,所以我实在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这个项目我们该怎么应对?”丁长生再一次提醒道,

        他就是想在石爱国这里讨一柄尚方宝剑,这个项目到底要怎么样,你给个准话。

        “梁省长?他和梁省长也认识?”石爱国吃了一惊,将碗放在了饭桌上,问道。

        “好像关系匪浅,另外,磐石投资的杨凤栖和他也是比较熟的,这么看来,这个秦振邦好像关系非同一般”。

        “嗯,长生,你这个提醒非常及时,对了,这个秦振邦现在还在湖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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