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刚接到通知,我得回去了,梁书记明天到市里视察工作,不知道为啥忽然要去,好像是为了顺风集团奠基的事吧,陈书记,我不陪你了,改天再聚,陈总,我先走了”。薛桂昌预感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说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

        薛桂昌走后,陈焕强看向他哥哥陈焕山,说道:“这个家伙靠得住吗?”

        陈焕山摇摇头,说道:“你的钱可能白花了,薛桂昌做的太明显了,梁文祥是绝不会允许自己人背叛的,很可能要对薛桂昌下手,薛桂昌被拿掉,你在他身上的投资,就算是买回了汉秋吧,你今晚就安排汉秋出国,没个三五年,不要回来了”。

        “有这么严重?”陈焕强不信的问道。

        “不信啊,你等着看吧,梁文祥现在还是中南省的当家人,谁能管得了他,再说了,薛桂昌是他自己的人,他自己清理门户谁敢插话,所以,别指望我会为薛桂昌说话,我刚刚来,这是不可能的”。陈焕山说道。

        陈焕强点点头,心疼自己那一百万几秒钟,然后继续说起了其他的事。

        “据说丁长生要去北原了”。陈焕强说道。

        “这个人早晚是个祸害,暗的不行,那就明着来,光明正大的做掉这个人,至少把他清理出去,不要让这个人再在官场祸害,你不是有不少客户在北原吗,好好和北原的客户打个招呼,让他们好好照顾一下他”。陈焕山阴狠的说道。

        陈焕山恨丁长生是有理由的,要不是丁长生,陈汉秋的仕途不会就此毁掉,当然了,这些人就是这样,出了事情,想的不是自己的无耻,而是别人不该这么对他们,他们也不想想陈汉秋做了什么事,反倒是赖丁长生不该多管闲事。

        现实生活中有许多的不如意,有很多的事你无论怎么努力都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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