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求你救救孙儿。”

        见祖母不愿理他,祝华扬赶紧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多行不义必自毙。”张氏站起身好半天才幽幽感叹一句,“华扬,祝家早晚都会有此一劫,你们早该想到。”

        “孙儿知道错了,”祝华扬抱住张氏大腿,“祖母,你向倪姑娘求求情吧,祝家就剩我一个修士,如果再被废除修为,祝家就真的完了。”

        张氏低头看了看痛哭流涕的祝华扬,最终还是有了一丝动容,毕竟他也是自己血脉至亲,如果不是太过不满丈夫和这些儿孙的所作所为,她也不会对祝家寒心。

        “姑娘是倪家人?”张氏望向珠珠问道。

        珠珠点头:“我是思桃的堂妹。”

        提到倪思桃,张氏神情怅然叹口气道:“那丫头命苦,孤身一人来投奔外祖家,结果她外祖只想拿她换丹药,还好她最后逃出去了,是我祝家对不起你们倪家,老身不求你放过他们,但求你能给我们祝家留一丝血脉在人世就好。”

        没想到倪思桃的外祖母并未给祝华扬求情,也只要求留祝家有一丝血脉在世。

        如此深明大义的老夫人却被自己的丈夫和儿孙嫌弃,被关在这冷冷清清的佛堂里。

        怪不得祝家家风沦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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