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把地上的令牌捡起来。
“你想怎么做？杀了我？还是把我带到学院高层那里？”
戴华斌的声音有些低沉。
他没有隐瞒什么。
他何尝不知道李长生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拿着令牌来找他，显然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是谁做的。自己隐瞒也没什么用。
“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就这样承认了。”
李长生看着戴华斌，呵呵一笑。
“既然你能直接来找我，肯定就不是怀疑了。”
“那好吧。你承认了就好。我比较喜欢敢作敢当的人。如果你刚刚只是一味的狡辩反驳，现在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不要觉得你是白虎公爵的儿子我就不会杀你。让你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方法我有一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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