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条手臂已经消失了,血雨混杂着他本身的鲜血,成了一条血柱,流淌到地面上。

        “你、你、你究竟要、要做什么。”

        死亡远远比不上痛苦。

        宦妙晴感觉自己的肺部混杂了很多东西。

        呛进去的水,倒流进去的淤血。

        她觉得,自己没有活生生憋死已经算是奇迹了。

        回应宦妙晴沙哑声音的,仍然是那有些自恋的声音。

        “当然是让你见证一下,姐姐我能不能拿到那个臭男人身上的储物魂导器咯?哎呀呀,之前不就说过了?应该不是姐姐把你的脑袋摔坏了吧?抱歉,抱歉,姐姐我有些粗鲁了。”

        以最低视角看做作伏丝琪的样子,宦妙晴只感觉到这个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婊子、混蛋。

        咔!

        孙克敌被两只骨虎击飞,一只骨虎张开嘴巴,径直咬向孙克敌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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