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老似乎发现了母亲的精血,有可以蕴养圣药的能力,因此便以我为威胁,将母亲带回滁州府,定时贡献精血。”

        “十年时间,母亲成了滁州府的血池,每次抽取精血,都要遭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直到半个月前,滁州府圣药有成熟的迹象,为了催熟,他们便将母亲所有精血榨取干净了。”

        段羽语气冷漠,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波澜,就好像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只是这话落在段无忧耳中,却如惊雷。

        一股无法言喻的情绪,在他心中流淌,那种感觉,比千刀万剐还要难受,还要痛苦。

        自己母亲沦为滁州府血池,十年时间,最终一身精血更是被抽取一空,濒临死亡。

        段羽不愤怒吗?

        不,他比所有人都愤怒,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实力,只能选择隐忍。

        为了复仇,他将一切都埋藏在心底最深处。

        以至于他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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