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血洗滁州府,鸡犬不留!”
下一刻,狂暴的灵气炸响,怒喝声,哀嚎声,气急败坏的吼叫声接连响起。
整个滁州府,乱做一团。
半日之后,段无忧重新回到茅草屋。
只是此刻的段无忧,脸色苍白,衣衫染血,胸口更是有着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
而外界,却是死寂一片,连一只虫鸣声都听不到了。
“滁州府,从此除名,羽儿,我带你和你娘亲回家。”
段无忧望着段羽和床上的段兰,轻声道。
段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肩膀轻轻颤抖起来,但终究还是没有落泪。
……
段无忧还是带着段羽母子两人离开了滁州府,赶回东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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