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里进了雪水,湿冷得有些难受,张晨在门厅里不停地跺着脚,双手互相不停地搓着,眼睛看着外面院子,他看到有稀稀落落的人从大门外进来,走到了规划局的那幢大楼里,这才明白,不是自己记错了,而是自己来早了,更确切地说,是其他的人迟到了。

        规划局里面的人正规一些,已经有人来了,这幢楼里,是另外一个世界,所以更迟。

        张晨在门厅里等了十几分钟,才看到那个小姑娘撑着雨伞,从大门外走进来,看到张晨,小姑娘问,这么早?

        “是啊,我来等鸡毛。”张晨和她说。

        “他?哼,今天这天气,那你要慢慢等了。”

        小姑娘一边开门,一边自言自语般地说:“这鬼天气,车子都骑不了,要挤公交,公交车都挤成一块大饼了。”

        张晨听她这么比喻,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跟着小姑娘进去,小姑娘继续朝里面走,张晨走到沙发那里刚刚坐下,就听到办公室里发出兹啦兹啦的摩擦声,张晨站起来看看,看到那小姑娘用双脚拨着一个铁锅,锅子里还有半锅的灰,往这边过来。

        张晨赶紧过去,弯腰把锅子端起,问道,拿去哪里?

        “门厅那里,烧火。”小姑娘说。

        张晨把锅子端过去,放在了门厅里,回过头,看到小姑娘又兹啦兹啦,用双脚拨着一个木头的包装箱,赶紧过去,看到包装箱里垫着报纸,里面装着的是一根根的钢炭,张晨端起它到了门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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