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小事吗?这是一辈子的大事。”

        “那你说说,我们家有多长时间没有去领粮票了?你那个购粮本,有多少年没有用过了?”

        “这户口可不是只有粮票的事。”

        “还有什么?工作?你们那工作,现在还有没有人要去顶职的?你们那个破厂,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有本事的人都在往外逃吧?这又不要工作,又不要粮票的,你说,这农业户和居民户还有什么区别?”

        张晨妈被张晨问得哑口无言,她想了想,也实在是想不出来,除了这两项,还有什么区别,虽然想不出来,但心里就是有一个疙瘩,想想有多少人,为了要一个居民户口,要死要活的,那农村的人上大学和去当兵,先想到的,不就是为了一个居民户口吗?

        他们工厂的李老头,家是农村的,李老头退休的时候,三个儿子为了争谁能顶职,都快闹出人命了。

        “我就是觉得不安心。”张晨妈说。

        张晨笑道:“好吧,那我让你安心,你有没有看到,县委门口在排队卖户口?你儿子有这个钱,等到你孙子生下来,实在不行,我就去给他们母子买两个户口,不就行了?”

        所谓的卖户口,是那个时候,很多的地方政府,因为发展地方经济没有钱,想到的一个办法,那就是向广大农村户口的人,出售城镇户口的指标。

        根据各地的经济发展程度不同,一个指标,价格从八千到几万,很受那些进城经商赚到了一些钱,甚至是农村里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的欢迎,虽屡禁不止,到了后来,完全变成了公开的行为,等到国家明令禁止,各地都停止以后,城镇户口也已经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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