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拿几个?”老板问。

        “五个都拿走。”张晨说。

        老板走到桌子那里,打开抽屉,拿了五张小纸片过来,和张晨说,这就是原来的卷标,就你剪了五米,没有卖过。

        张晨接过来看看,上面品名、米数齐全,原来是用蓝黑墨水写的,现在已经褪色得快看不清了,下面印刷体的生产单位是杭城棉纺织厂,出厂日期后面,一个红戳:一九八五年六月十八日。

        杭城棉纺织厂现在已经倒闭,但卷标肯定是不会错的,如果自己买过之后,老板真的没再卖过的话。

        “你要是想量也可以,我们一卷卷打开量好了。”老板说。

        “算了算了,我相信你,量的话要量到什么时候。”张晨说。

        “好,老板你好说话,我也好说话,这样,上次那个钱我也不退你了,今天就按三块九给你,好不好?”

        张晨看看手上的卷标,最小的一卷,也有两百四十二米,这样算起来,老板显然是好了自己。

        “三块七可以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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