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营业员都放假回家了,都是老板自己在守着摊位,不然,这一天下来,能不能把营业员的工资做出来都不知道。

        这也是市场一年中最淡的淡季,每个摊位都利用这个时间在卸货,不仅卸今年积压下来的,连往年积压的也拿出来,能卖一点算一点。

        批发停止了,但张晨他们的零售还在进行,每天还是有人来,星期天还是有一群的人围着张晨叽叽喳喳。

        但他们的货已经捉襟见肘,没剩多少了,小昭就提议去老市场进点货,张晨一听就反对,说不去,我才不干这样的事。

        小昭也知道他不屑于做这样的事,这个男人,心高得很,他表面不说,其实心里有些看不起老市场的那些人,觉得他们什么都不懂,就是一帮搬运工,把其他地方的衣服,搬到了这里卖,要让他去他们那里进货,和他们讨价还价,不如把头拧下来。

        张晨不去,就只有小昭挺着大肚子去,小昭进了,张晨也不响,该出样出样,该卖就卖,他也知道,赌气归赌气,但生意还要继续。

        小昭主要还是去那些卖广州货的摊位转,看中的款式,就和摊主狠狠还价,这个时候,每个款式剩下的也不会很多,而且断色断码。

        小昭和他们说,我把你统统拿走,你给最低价。

        她都拿走,人家也乐意给她最低价,再说又是个大肚子,不让她一点也于心不忍。

        来的次数多了,大家也熟了,那些人就都叫小昭大肚子,叫道,大肚子,把这个款也带带去。

        “还有几件?”小昭问。

        “五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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