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面在摊位里,问他协议的事,哼,他说再说,什么再说,昨天不是还说得好好的,他什么意思,什么毛病?”

        小昭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他在革命。”

        “什么?”

        “他在革命,他要静悄悄地革命。”

        “说啥子嘛!”贺红梅急得连四川话都跑出来了。

        小昭让她坐,然后把昨天晚上,也不是昨天晚上,是今天凌晨张晨和她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和贺红梅说了,贺红梅听了,骂道,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出来听啊,还再说再说,哼!

        小昭说:“他大概就是想,把店开出来,再给你们看,那句话怎么说的,事实胜于雄辩,他大概就想这样。”

        “姐,他糊涂,你也糊涂,他这样想是对的,对的事,为什么不拿出来说,你们不知道做服装的,现在耽误十天,就是耽误了一个季节,耽误一个季节,要少赚多少钱?”

        贺红梅站了起来说:“不行,我要走了。”

        “你去哪里?”小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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