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红梅走后,过了一会,阿勇走了过来,和张晨说,有一个地方,在延安路,就是浙江医科大学往武林广场过去这里,有一幢楼,是一鸣食品厂的门市部,我朋友他老头儿是食品厂的厂长。
“那地方有多大?”张晨问。
“两层楼,房子毛旧嘞。”阿勇说。
“旧不要紧,我原来是做装修的,干这个在行,多大?”
“一层有毛三百平方。”
“那可以啊,多少钱一年?”
“这种破房子,租租么肯定不贵的,不过,他们好像不太想租,说是想卖,我朋友让他老头儿去和其他几个人商量了,那个破厂,现在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他们就想卖了发工资。”
“租金不是也可以发工资?”
“租金又没几块钱,就怕一年租金,发一两个月工资就没有了,卖了么总可以撑个一两年。”
阿勇正说着,他摊位里的电话响了,他赶紧跑回去接电话,接完电话回来和张晨说,就是他朋友打电话过来,说是几个厂领导商量了,还是不肯租,说租掉门市部里几个人还要安排,太麻烦,还是想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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