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说不清楚,每天在折磨着他,让他想去搞清楚,但越想搞清楚的时候,就越搞不清楚,搞清楚好像也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遮挡着他想搞清楚的一切。

        他觉得自己就像回到了小时候过年的时候,每天都在盘算着,某位亲戚的到来,他可以拿到一块钱的压岁钱。

        这位亲戚真的来了,张晨的心怦怦直跳,他走的时候给了张晨一个红包,张晨突然一惊,这红包似乎比以往的都厚,亲戚走后,他拿出来数了,发现红包里不是十张崭新的一毛,而是二十张!

        张晨没有办法追出去问这个亲戚,为什么今年的红包是去年的两倍?

        他很兴奋,兴奋之余,又觉得肯定是这个亲戚搞错了,以至于他再来的时候,张晨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他怕这亲戚会问他,我那红包里塞了多少张一毛?

        虽然这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就是塞错了,也没有人会去这样问,但张晨就是担心,担心那多出来的十张一毛,总觉得这不是他应该得的,直到他把钱都花完了,他还是觉得,自己拿到了不该拿的十张一毛。

        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个亲戚来的时候,张晨就会焦躁不安,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个给了他幸运的人,每次出现,竟然变得像一个灾星,他甚至有些害怕和讨厌他来。

        张晨走到了厂里,他看到办公室里,郑慧红还在打吊牌,吊牌机噗噗噗噗地吐着吊牌,她却拿着一叠单据,不停地在那台什么电脑上打着什么。

        张晨好奇地问:“你在干嘛?”

        郑慧红嘤嘤地说:“在帮小昭姐记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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