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朝晖走到副驾座,拉出保险带,帮刘立杆扣好,刘立杆惊醒过来,骂道,你他妈的干什么?

        “你就像一头死猪,你看那死猪在车上,有不绑绳子的吗?”

        吴朝晖也骂道,张晨在后面听着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刘立杆想发怒,最后也放弃了,只是嘴里嘟囔了一句,谁也没听清他说什么。

        刘立杆整个的人好像萎了,一路上几个小时,几乎都没说什么话,也不和吴朝晖抢着要开车了。

        到了路边的饭店,张晨和吴朝晖小昭下车去吃饭,问他,他说不饿,再问要不要上厕所,他也说不上,整个人萎靡不振,说话也瓮声瓮气、有气无力的,好像再多吐一个字,嘴巴就会挂掉。

        整个人,就像一个用旧了的布口袋,皱皱巴巴地被扔在座位上。

        “他昨晚哭了一个晚上。”

        吃饭的时候,吴朝晖和张晨小昭说,两个人吃了一惊,小昭问:

        “你怎么知道?”

        “早上我到他家时,他妈妈偷偷告诉我的,让我路上多顺着他,多照顾一点。”

        “杆子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小昭问张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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