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笑道:“我又没杀人放火,怎么就见不到了。”
“好了,都坐下吧。”钱芳叫道。
三个人也坐了下来,钱芳和孟平说:
“老孟,现在人都在这里,你想说什么,大家就摊开来说,我们都会帮你想办法,就是不允许你像今天这样,什么都不和我们说,就擅自行动,你知不知道,你如果出事,我们都会比你自己还难受,会认为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
刘立杆说,钱芳说的对。
其他人也点了点头。
孟平扫视了他们一眼说,这两天我在三亚,想了很多,你们说的我都想过,不是想了一次,而是反复想过无数次。
没错,我孟平在海南,不是孤家寡人,我还有朋友,有你们,我要躲,肯定躲得过去,但你们知不知道,六千万出了问题,这个责任,肯定是要落实到人的,不是我,就是其他人。
我躲掉了,但你们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进去,会因此家破人亡?这些人,和你们一样,也是我孟平的朋友,他们当初,也都是为了帮我孟平,我孟平其他牛不敢吹,但曹姐和钱芳,你们是和我一起回无锡的,你们应该知道这事。
我孟平敢吹的牛就是,这么大的一笔钱出来,我没有行贿一分钱,最多也就是请他们吃了几餐饭,这个,我敢说去银行做开发贷款的,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我说的对不对?
我能做到这点,靠的是什么?还不是靠朋友们给我孟平面子,信任我,知道我孟平拿着这钱,不会去乱来,但现在,这钱出事了,虽然有特殊的原因,我孟平也无能为力,但这钱,毕竟是从我孟平手里出去的没错吧?
你们说,我让你们每个人都好好地想一想,再大声地告诉我,想什么,告诉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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