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低下了头去,有些人嘻嘻笑着,但那笑是尴尬的。
“两分,表不老子得,你来洞做色各?(不要给我啰嗦,你在做什么?)”“工人阶级”朝着两分叫道。
被叫做的两分的,哼了一声,骂了一句:“噶种日子,你们吃得消过,我吃不消,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我上班去了。”
她说完就从餐厅里走了出去,还有十几个人,也站了起来,跟着走了出去。
接下去每天都有悄悄来找赵志龙,要求学电动缝纫机的,那一个车间很快坐满了,张晨把对面的车间也开了出来。
还有十几个人坚持着旁观,但到了发工资的时候,他们看到,那几个最早上岗的工人,她们上个月实际上岗只有十天,前面二十天还是按老工资算的,就是这样,她们的工资,也比自己多了一倍多。
包括两分他们这些只上了几天的,也比自己多了几十块钱。
这一下,这十几个人也屏不牢了,他们也都去找了赵志龙,“工人阶级”悻悻地跟在最后面,走进车间的时候,没有人说他什么,但他感觉,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他的脸比上次锁眼,输给赵志龙的时候还要红,如果可以,他情愿去外面太阳下面跑十圈。
但其实在这个厂里,这时候并没有人关心他在想什么了,他在这个厂里,已经无足轻重,再说什么,人家也只会当他放屁,要说有人看着他,还真的有一个,那就是张晨。
所有的人都上岗了,张晨看到,连“工人阶级”都走向属于他自己的车位时,张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第一步,总算是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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