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杆还没有说,张晨就说要,赶十一的话,你也就还有十二天的时间,你现在连盒子都没有出来,这样,你说通范启顺他们后,马上去瞿天琳她们那里一趟,让她们帮你介绍一家赶得出来的印刷厂,你说不定,还要马上跑印刷厂。

        “好好,谢谢!”刘立杆抓起贺红梅的车钥匙,朝她举了举,带上盒子样品和画稿就出去了。

        刘立杆拿着盒子,到了范启顺的办公室,范启顺看了看盒子,问刘立杆,这是拿来干嘛用的,装老鼠药?

        “真是个农民,你怎么看出是装老鼠药的?”范建国骂道。

        “这里不是吗,画着一个老鼠,还写着‘老鼠忘不了’,老鼠忘不了,走开去又会回来吃,结果翘辫子的,不是老鼠药是什么?”范启顺反问。

        刘立杆听着哭笑不得,他知道这事情没有自己想像得那么简单,自己找人设计了新的包装盒,他们就会马上接受,并且是这种看上去还很新潮的包装。

        要是他们的观念这么容易改变,那这个厂也不会沦落到做酱油酱油不行,做火腿火腿不行,最后做糕点,也做到这么凄凄惨惨戚戚的地步。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这禀性,其实是说观念更恰当,还有什么,比改变一个人的观念更难的?

        但自己如果连这个也做不到,那就不如趁早偃旗息鼓,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更别想推行你那个什么庞大的计划。

        自己连第一把的饵都还没有撒出去。

        虽然范建国自己也说不出来,这盒子有什么好,但刘立杆说,这盒子是准备拿来装一鸣糕点的,那他觉得自己就有责任,说服自己的老爸接受这个想法,谁让老板比老爸更重要呢,老爸又不发你工资,老板才是发工资给你的那个人,老板说好,那当然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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