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感觉稍稍宽了点心,这么说,已经是有一段日子过去了,实际确实没有两年。

        “吕红,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看他?”张晨赶紧问。

        “现在还看不了,判了就入监了,就不归他们公安管,要看,只有去监狱里看。”吕红说,“我让我朋友的老公帮助打听,看他是去了无锡的哪个监狱,确定在哪个监狱,我再去找监狱的关系。”

        “好好,谢谢你吕红。”

        “不客气的张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张晨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昭,小昭听到,反应和张晨一样,她叫道,两年,这么久,那老孟要吃多少苦啊?

        “没有办法,已经是轻判了,吕红说了,孟平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到了自己身上,这个案子,就只有他一个人进去了,其他人都没有事,我想,这就是孟平要的结果吧。”

        “好吧。”小昭叹了口气,“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看他?”

        “现在人已经在监狱里了,吕红在找监狱的关系,没有关系,不是直系亲属是不可以看的。”张晨说。

        过了两天,吕红又给张晨打了电话,在电话里沮丧地说:“对不起张总,我帮不到你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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