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杆的公司,除了增加了一部电话,其他什么都没有增加。

        办公桌用的还是原来群英服装厂的办公桌,桌子的侧边角落里,还有已经褪色的“群英服装厂,一九七一年三月製”的红漆字,椅子也是原来的木头椅,连那组沙发,也是原来群英服装厂厂长办公室的那组木头沙发。

        沙发的扶手上,油漆已经剥落,还有用烟头烫出的一个个瘢痕。

        张晨看着,实在是不像话,骂道,你他妈的,怎么看上去就像是在故意装穷,你这是让别人望而却步,不敢和你打交道吗?

        刘立杆大笑,我不是装穷,是真穷,最主要是没有必要,我敢保证,现在还没有人会到我们公司来,等有人到我们公司来的时候,再装修或者和瞿天琳他们那样,直接搬去酒店不迟,你别管了。

        张晨想起了在海城,刘立杆刚搞公司时那骚包的样子,还真是有天地之别。

        办公室里,没有增加东西,但却增加了两个人,两个女孩子,这两个女孩,还是刘立杆让范建国去省艺校找来的,两个在读的女学生,她们的任务,就是陪吃饭和出去活动,上班的时间大多是在晚上和周日,说是也不影响她们的学习,她们信了。

        每个月工资也是五百块,这让她们,不仅可以养活自己,还马上在同学中鹤立鸡群。

        刘立杆特别和范建国交待了,这两个女孩,我可以碰,你他妈的别给我碰,心里再怎么忍不住,也给我忍着。

        “为什么?”范建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