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杆加了码:“还有,前面老房子拆掉以后,新房子造起来,他们会再给你们两百个平方米的,天目山路边的营业房,作为一鸣食品厂的门市部,这样,其实一鸣食品厂还是没有离开这里。”

        范启顺侧过脸去,不停地抽着烟,左手的手指,在会议桌上不停地笃着,刘立杆知道他这是在心里盘算,就静静地等着。

        “你说完了?”过了一会,范启顺问。

        “说完了。”刘立杆说。

        范启顺拿了支烟,扔过来,自己呸地一下,把嘴里的烟屁股吐到地上,拿出一支,点着,继续抽着,手指也继续笃着。

        “天目山路的门市部,你们是按多少钱一个平方算的?”范启顺冷不丁冒出一句。

        “两千五。”刘立杆说。

        范启顺点点头,继续抽烟,快抽完了,又是呸地一下吐掉,没有再去拿烟,而是转过身,看着刘立杆说:

        “明人不说暗话,这条件,摆哪里都说的过去,这事可以做。”

        刘立杆暗暗松了口气,可以做就好,他觉得最艰难的一关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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