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一听就欲起身,被来人一把抓住:“你去干嘛,那里正乱呢,来来,我们喝酒,管他娘的。”

        来人举起了酒瓶,张晨没和他碰,来人和春平照相馆的老板碰了一下。

        老板哈哈大笑:“张画家,看到没有,我没说错吧,你不用回去了,还是跟我去温州城里吧。”

        “去温州干嘛?”来人好奇地问。

        “开广告公司,画布景啊。”老板说。

        “不错不错,带上我。”来人叫道。

        老板斜睨着他:“你有屁用,又不会画画,只会泡女人,听说你泡女人的时候,花词一套一套的,在泰顺,把人家女人哄得扔了老公孩子就要跟你一起跑,有没有这事?”

        “谁说的?”来人看了看张晨,叫道,“我刘立杆,他妈的,是那种勾搭有夫之妇的人吗?”

        刘立杆骂完,又看了一眼张晨,张晨骂道:“看我干嘛,我又没说。”

        老板也叫道:“不干他事,不干画家的事,你永城婺剧团的刘编剧,在我们温州可是大大的有名,会泡妞,花词又多,都说你们给死人唱戏的时候,你临时现编的那些词,能把死人都唱得从棺材里跳起来。”

        张晨刚喝了口酒,听到这话,“扑哧”一声,把酒都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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