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和刘立杆恍然大悟,刘立杆翘起了大拇指:“不错,这是古今中外,对这一行最文雅也最贴切的称呼。”

        “我们应该感到羞愧才对。”张晨说。

        “羞愧什么?”刘立杆说。

        “这个地方,他妈的连鸡,哦,叮咚都这么拼命,这么热的天气都站在街边,我们有什么理由偷懒?”张晨说。

        “说的好!”金莉莉说。

        张晨看了看手表,他说:“那我们再去那里?”

        金莉莉和刘立杆知道张晨说的那里是哪里,两个人都说好。

        他们到了楼下,看到那个小伙子又坐在那里,还是默默抽烟,看到他们,仍没有言语,三个人走过去以后,金莉莉回头看看,发现他也正看着他们三个的背影,目光和金莉莉一碰,就闪开了。

        他们到了那块空地,正是这里最热闹的时候,金莉莉下了车,叫道:“不对。”

        “又怎么了?”张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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