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金莉莉问。

        “一百七十多号。”

        “你去邮局干嘛?闭门羹还没吃够,还想让谭淑珍的妈妈骂一顿?”张晨问道。

        刘立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说:“我去给谭淑珍寄一张明信片,告诉她,我们已经胜利抵达了海南岛对面,今晚就准备过海。”

        金莉莉呲了一声:“胜利?狼狈逃窜到这里还差不多。”

        他们在树荫下,靠着包子和水,撑过了一整个下午,其间起身了六七次,都是为了追逐变换了位置的树荫,每换一个地方坐下去,地都还是烫屁股的,刘立杆说,估计我们会被烫便秘了。

        金莉莉说,不错,我本来今天要来大姨妈的,这把我的大姨妈都烫回去了。

        三个人大笑。刘立杆说,这句经典,我要记下来,以后写在我的回忆录里。

        张晨和金莉莉一起鄙夷:你?写回忆录?拉倒吧!

        “真的。”刘立杆看着他们,认真地说:“等到我白发苍苍的时候,我会坐在轮椅上,慢慢地回忆,身边是一个,不,五个秘书,都是美女,都和那小子一样,北大毕业的,她们会用无限崇敬的目光看着我,听我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娓娓道来,回忆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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