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什么?”

        “你可以把谭淑珍的照片都烧了,说不定就能想起她了。”张晨笑道。

        “去你妈的。”刘立杆骂道。

        大排档的边上,有三棵槟榔树,细细长长的,一高十几米,就像一个个鸡毛掸子立在那里,只有到了顶端,才有一蓬的绿叶,像鸡毛那样撑开。

        也不知道是谁会在这里,种下了这三棵槟榔树,也不知道这种树的人,今晚会在哪里?

        两个人喝到一点多钟,站起来都已经东倒西歪了,张晨还没走到义林家,就扶着墙壁吐了起来,刘立杆还算清醒,他说让张晨住这里算了,张晨说不行,等会莉莉还要来。

        “你不是说莉莉今天不来了吗?”刘立杆问。

        张晨不停地点头,他说会,会,她应酬去了,她应酬完了还会来,她……她,她和我说过了……

        刘立杆被张晨搞糊涂了,他也不知道金莉莉到底是会来还是不会来,他扶着张晨,走回去那条小街,他说那你不要骑车了,摩托明天我给你骑过去。

        刘立杆扶着张晨,找到了一辆蓬蓬车,他从张晨包里,摸摩托车钥匙,一起摸到的却还有望海国际大酒店的钥匙牌,刘立杆明白了,张晨今天这是在望海楼开了房,那大概金莉莉还是会来。

        刘立杆把张晨塞进了蓬蓬车,张晨一上车就倒在座位上睡着了,刘立杆掏出一张十块钱给驾驶员,和他说:“你把他送到望海楼,到了提醒他别忘了拿包,知道了吗,我可认识你,我是住义林家的。”

        驾驶员拿着十块钱,连忙说:“懂,懂,我知道你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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