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小学的女校长倒是很温柔,她在电话里说,哎呀,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呀,不过,我们要解决,就要从源头去解决,你说对不对,你们就知道卖蚕子,就不能也卖桑叶?你有桑叶卖,学生又怎么会去树上摘,对不对?
场长说,卖了我们自己的蚕,吃什么?
呵呵,真好笑,那你们卖蚕子的时候,不知道蚕是需要吃桑叶的?还什么专业人士,哼!
校长说着就把电话挂了,场长拿着话筒,愣在了那里,愣了半天,让人把那个当初出主意说卖蚕子的叫过来,一顿臭骂,那人委屈地嗫嚅,这事,你老人家当时不还表扬我嘛。
滚滚滚,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快滚。
那人已经滚了,场长又把他叫住,回来回来,你不是主意多吗,现在还有什么主意?
主意,主意我倒是有一个……
他的主意就是,蚕种场进行了一次大采摘,备好一个星期的桑叶,当天下午,对整个桑园喷洒了一次药水。
“要不要在周围贴个告示,告诉他们,这桑叶打了药水了?”
有人问场长,场长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要,那样这事就解决不了,这里一次次要打药水,我们自己的蚕,也会断粮的。”
于是,永城的蚕,和当初集中泛滥一样,两三天时间,就都集中去世了,那两天在永城街上,看到的每个小孩,都是愁眉苦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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